May
27
2009
阔别了数个月的The Rain Project 系列演出将卷土重来,连续三天(5月29、30和31日)在Findars Space 举办。
The Rain Project 不仅只是单纯的音乐表演,它首先强调实验性,并鼓励不同领域艺术工作者的互动和交流,透过个别所擅长的媒介(绘画、影像、音乐等)相互激荡,企图建构一个全新的多元艺术平台。为期三天的活动将集合行动艺术、独立电音与乐队演出、多媒体影像设计、声音艺术等形式各异表演项目,以极具震撼与破格性的意念,引领观众的进入天马行空与光怪陆离的时空与场景。
有关活动的详情与表演阵容,可游览Findars 部落格。
May
25
2009
新加坡顶尖团体The Observatory 即将在6月5、6、7日连续三天于LASALLE COLLEGE OF ARTS 举办他们的系列演出,根据乐队发布的消息,这次的演出会有新的尝试,除了演奏即将出版的新专辑作品外,乐队也将与导演Ho Tzu Nyen 和剧场总监Kok Heng Leun 合作。
据悉演出的舞台将由多个五角型的屏幕所组成,制作队伍会利用各种不同的设计效果,让观众仿佛置身在一个“倒置”的表演场地,带来全新的体验。
演出主题名为Invisible Room ,也是2009新加坡艺术节的部分活动之一,更多讯息请游览Sistic 网站。
May
25
2009
近日本土的音乐活动可谓络绎不绝,不但阵容鼎盛,而且规模庞大。即将在6月20日 举办的Rock Away 由本地乐队One Buck Short 的成员Rahul 发起,据说是因为乐队曾为某食品公司拍摄广告,因合作相当愉快,而决定联手打造这场被誉为继Rock The World 後最大型的户外音乐节,而它比RTW更吸引人之处是“免费入场” 。
除了强大的演出阵容外,音乐节也将增设创意摊位和其它相关的项目,地点在Capsquare ,更多详情可游览官网 。
May
23
2009
真的是越来越热闹了,现在连向来低调的电音社群也开始张扬起来了。I LIKE TRONIK 电音+实验演出,九个表演单位集结力量,以行动扩张电音版图。
May
18
2009
“犯罪想法” ,硬核朋克乐队,来自北京。中国的朋克场景被“无所事事”的咒语施魔,他们想做点改变,于是在2006年,他们聚到了一起。它所有的成员,都深入地参与到了中国的音乐场景中,他们再也无法忍受身边普遍的冷漠与绝望,更相信人们能够控制自己的生活,积极创造他们所梦想的世界。“犯罪想法”力图将 DIY伦理转化为一个具有快乐创造力的氛围与硬核朋克的怒吼,并为此坚持不懈。
印象中他们应该是首支以自费方式前来东南亚巡演的中国乐队,除了吉隆坡外,乐队也将前往新加坡和印尼。本周三(5月20日)的演出阵容也包括刚出版EP的“等等” ,时间是晚上8时 ,地点在Wangsa Maju 的Shop,Studio,Space (内附地图) ,入门票RM5。
May
16
2009
如果说远渡重洋而来的时尚之声能让我们感到趋之若骛,那么,对于近在咫尺,那些相对生涩但真诚的声音,我们又该如何对待?是唾弃还是接纳?是歧视还是包容?是不屑一顾还是盲目推崇?
我们不是在渲染爱国情操,也不是在用摇尾乞怜的方式卖弄悲情,来博取怜悯与同情,这种想法早在10年前已被滥用和击垮了。然而,在次文化和另类音乐尚未(也不太可能)获得应有的关注和正视时,我们有必要集结力量和资源,从小众出发,再凝聚民间力量,将之以最具创意和多元的形式,展现在大众的面前。
一小撮人凭借个人的信仰和毅力,还有满腔的热情和过剩的精力,用行动落实每一个构想,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。这种理想化的举动在那个久远的年代被唤作“乌托邦”,然而,到了今天,已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和态度,能够让个人展现自我品味、创意、趣味和风格之余,也可以促进“跨界”的互动关系。
“动态度” 所提倡的多元价值说明了新生代的价值取向正在改变,只有透过相互的交融、碰撞、影响和磨合,才能够发展出一套让彼此受惠的系统,让小众文化和创意艺术的力量继续延伸。
May
10
2009
我们都知道,这个社会,光靠呐喊,是撼动不了的——当我们这样想的时候,意味着社会的教育已给了我们一场洗礼,让我们仿佛认清了现实,可以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给任何喊话的人刮一巴掌!
所以,当等等声嘶力竭唱着《国家英雄》、《社会粪便》、《推翻大脑》的时候,就如同上街游行高喊口号打倒强权的青年一样,在成功到来前,总要挨上几巴掌,愤怒的眼神底下是又红又疼的脸颊,灼热地烘培着更多的呐喊。
这是一个丑陋的社会,我们都知道,再解释就是矫情了。只有歌唱,可以真切地与心底里的感情交融,哪怕我们再丑陋,世界再丑陋,我们还有音乐,伴随着疼痛而来,伴随着美丽而来。
等等的谴责与控诉,在《摇撼新声代》 的舞台称霸以后,5年来,是一段不断与命运纠缠的历程。披着乱发、纹身附体的主音锦鸿,经历丧母、牢狱之灾,最终推出《放肆的无产阶级》,不无黑色幽默的莞尔。
谁的无产阶级?谁在放肆?这是赞美还是批判?这是骄傲的宣言,还是挨了巴掌之后的自嘲?我们都知道,这个社会,光靠呐喊,是撼动不了的。但是,等等,等等,我们也许丑陋,但我们还有音乐,你不听,怎么知道呐喊没有力量?怎么知道扯着嗓音的呼喊不是美丽的呼唤?正因为世界丑陋,我们更要大声呐喊,唱出心里最真实的呼唤,换来明日最美丽的期盼。
放肆,不是霸道的诠释;无产阶级,不是贫穷的象征——你硬要那样说也没办法,就像我们无法改变丑陋的我们,但我们还有音乐。
文:林悅
May
05
2009
收到LO-FLY乐刊 主编Mr.Dragon (邢增龙,曾经是独立乐团“变形虫” 的成员)寄来的演出海报,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和欣慰。这是他的“处女作”,也是他在这圈子浸泡了10个年头後,首次独立策划和主办演出。
当年“黄火”和“扩音版图”同仁南征北伐”,以有限的资源和满腔的热诚,走遍半岛多个州属,企图开垦出一片音乐沃土,所希望看到不就是今天这个“遍地开花”的情景。如今,我们曾经极度活跃的三个地区(雪隆、新山和槟城)都有一股相当稳健和扎实的力量在流动,而且日渐壮大。
无论是“动态度”、ECHO LAB/SOUNDMAKER或者是LO FLY,我们衷心的祝福他们,希望他们一路走好,将我们的音乐场景支撑得有声有色!